我是如何走進心理這一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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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如何走進心理這一行

我本是政大新聞系畢業的,充滿了理想,要為民眾找尋真相。但人算不如天算,重重的愛上了我的先生,嫁到了美國。先生進入了美國電信公司的領導力計劃,我便隨著他東奔西跑,最後落腳於加州,考上了太平洋電話公司亞洲市場業務主管一職。那時很年輕,以為做主管就是認真把上頭交待的事傳達好,然後對下屬好,他們便會努力的做好工作。我的「以為」,帶來了我們部門的災難,大家搞小圈圈、表現不一致、業績總是靠明星業務在支撐、申請外調比例為各部門之首。最糟的是,我已經不知怎麼樣才能對下屬更好了,業績獎金全數拿出來請大家去吃掉,我比所有的人更早到、比所有的人更晚退,極力為部門爭取利益,真可說是走投無路、灰心至極。

 

我的頂頭上司看不下去了,便花大錢送我去管理營。我覺得很委屈,我已經對大家夠好了,大家不做好自己的事,為什麼要送我去學習,問題又不出在我身上!我每天都很不專心的往窗外看,辦公室有很多事要處理,坐在這裡有什麼用?一直到我聽到了一句話,「受到獎勵的行為必定重複、受到懲罰的行為必定消失」。那是我第一次與心理行為學交集,我直覺,它就是快要被淹沒的我能抓到的一根浮木。

 

我半信半疑的拿著這句話回公司,真正的做起了管理的工作。因為要獎懲,我開始認真觀察大家的行為,試著了解對每一個人來說,什麼是獎勵、什麼是懲罰,並且一致的執行獎懲。我不敢相信,不拿業績獎金出來請客,也能讓大家努力工作。我們原本吊車尾的業績,在我離開公司時,於太平洋電話公司三百個業務團隊中,穩坐第二,部門申請外調的情況幾乎消失。

 

那時,我其實根本不知道心理學和行為學這個世界的存在。女兒有一天帶回了一張傳單,傳單是在召募校區翻譯志工,我想,中國學生功課好、問題少,頂多是翻譯一些移民帶來的成績單,毫不猶豫的成為了翻譯志工。沒想到,中西文化撞擊大,我都是被叫進學校心理諮商室裡為美國老師和中國家長做翻譯,因為學生面臨了許多心理問題。那是我真正認識心理學的開始,我不敢相信,有人的工作是專門與情緒為伍的,我被它深深的吸引。我與校區內諮商老師合作愉快,這樣過了幾年,有一天中國家長不停的對著我講,諮商老師有事便離開了諮商室,放我一個人應對。我不知自己講了什麼,接下來家長拍桌、孩子尖叫的跑出了學校,最後是被警察用手拷拷上救呼車的。我的驚恐難以言喻。

 

我知道自己雖有諮商天份,卻技能不足,無法應對,我跟諮商老師說,往後不可以讓我再單獨應對家長。她說:「你何不去把心理諮商唸出來呢?校區需要你的語言與諮商天份,你拿到了學位,有的是職位等著你。」就這樣,我揹上了書包進了研究所,走進了這個我深深愛戀的領域。

 

在研究所裡,我又與行為學再度相逢,這一次我不但把它全數唸通了,更為它不人性的一面,做了人性的補充。拿著這套方法,我有效的將改變人際關係的力量交到我所服務人的手中,他們取得這套關係管理方法後,有效的修正自己的工作環境、婚姻矛盾、親子對立。

 

這套方法,我將於新的節目中,有系統的介紹給大家。希望大家不但都有改變自己身體健康的能力,並且也能有改變自己心理與人際關係健康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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